一切好东西呈
不清不楚得在一起,不清不楚得纠缠,改不掉的,滋生的,恶劣的,就让身体去感受。
他要唯一浓烈的情绪属于彼此。
幸好,宋瓷仪与他有同样的心思。
爱情是禁锢,是恨不得将对方拆吞入腹,连结在一处,生锈,腐烂,百年之后徒剩鬼守尸,红线捆绑着两具骸骨,大红的喜字罩在二人头上。
此为夫妻。
番外一 大婚
皇上登基已有一年,后宫里除了添了个笼子,什么也没添。
皇上坐的住,大臣们坐不住了。当然,最先坐不住的还是曾经在圈里待过的那几位。
曾经他们高居庙堂,大言不惭。经边疆风霜洗礼,反而唤起他们年少当官的凌云之志,忘却生死,甚至有些人还想提刀亲自报效国家。
回平京后,他们忐忑两天,没等来入狱抄家的圣旨,反而和寻常将士一样得了封赏。赏赐落在他们手上,他们自己都觉得发烫。
于是从前被他们随意挂在嘴边的以身殉国,现在成了他们鞭策后辈的一句忠言。
但是,祖宗也不能忘。于是几位大臣联合上奏请陛下选秀。
其实几位老头自回平京后就不再主动挑事,兢兢业业的埋头苦干。这回他们敢提头,主要是想到宋瓷仪不会大罚。
上次他们主张议和被送去了边疆。这回难道宋瓷仪还能给他们全送进后宫?
他们想的好,自家都有女儿,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然后,他们信服的皇帝就在早朝,承认了自己断袖之癖。
活了几十年的老臣眼前一黑,但是想到自家也有儿子眼前一亮。
下一次上奏,除了激烈陈辞——即宋瓷仪不选秀就是要打整个国加上非宋瓷仪祖宗的脸面外,还附上自家儿子正面,侧面,后脑勺的画像。
皇帝这回没把折子打回,而是将折子全倒进笼子里,吓了傅言商一跳。
宋瓷仪偶尔有看不懂的折子或者难以决策的事就会扔进笼子。
傅言商会耐心嗯(标注为傅相加重语气之处)教导。
但是像劈头盖脸一堆折子下来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宋瓷仪生气了。
宋瓷仪扔了折子就走,也不管傅言商看不看得完,自顾自得回去睡觉。
第二天醒来出事了,画像上的所有公子一夜之间都被剃了光头,还有些平行不端流连青楼的,被衣衫不整得拽到街上毒打一顿。
一边打一边振振有词,主子交代,不能打死,所以你别叫了,再打几下就不打了。
宋瓷仪去找傅言商。傅言商笑嘻嘻得在夏天点了个火盆,给宋瓷仪烤了个羊肉。
也没全烧,有的大臣下了血本,用了上好的洒金纸画像,被傅言商留下给白煮蛋当尿垫。
奏折是烧不完的。
有次宋瓷仪实在不耐烦得选了某家大臣的儿子做皇后,当夜傅言商沉着脸在登基后第一次给宋瓷仪做昏了。第二日去上朝,脸上还顶着牙印儿,遮都遮不住。
傅言商再做三百回,封后大典还是来了。
果不其然得出了状况。
那天只见宫里一男子穿着喜服带着一帮人满街乱窜找新郎官,即,皇上。
宋瓷仪不见了。
他们找来找去,也没进澄明宫。毕竟听闻皇上曾在澄明宫受辱,应是讨厌的很。
笼子里,傅言商不加掩饰得嘲笑道:“又一个蠢货。”随后放肆得打量宋瓷仪,毫不掩饰眼里的惊艳:“小仪,你穿喜服果然好看。”
宋瓷仪被他抱在桌子上,身上穿的并不是礼部赶制的喜服,而是和傅言商身上一套的喜服。
礼部那套喜服,刚进养心殿不久就被人划烂了。
不过宋瓷仪现在身上这套衣服,无论是剪裁还是绣样都比礼部赶制的好了不少。
宋瓷仪问道:“什么时候做的这套衣服?”
“你第一次要嫁人时。”
宋瓷仪有些惊讶,张开口想说些什么,最后之发了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