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生风,丝毫不见疲态。
沈宁又生起了羡慕之心,有这体力,干啥都事半功倍啊。
伍婶子也看到了江泰,笑着喊了一声:“江猎户。”
江泰转过头来,向伍婶子点了个头:“伍婶子。”
他自然也看到了沈宁母子几人,微不可查地也点了下头。牛车走过去了,他想着三牛嫂子累成一堆的样子,不觉有点好笑。
伍婶子又开启了八卦模式:“这江泰,十七八岁了吧,也该说亲了,他那后娘哪有心思给他说亲?生怕他跑了,就指着他多打点猎呢。
他那后娘回回都在村里乱嚼舌根,说这便宜儿子时常打到猎物,自己悄悄地就跑到镇子上卖掉了。他们老两口倒是没见着多少他那铜钱。我就觉得那后娘吴氏是个黑心眼的,要是没见着他多少铜钱,家里顿顿吃大米白面呢?”
沈宁无意中得到了这些信息,听得津津有味。
她不由附和着:“我看这青年又勤快又能干,是该娶亲了。”
“我就这意思啊,这形象,长得又好,又有本事,那后娘就是不安好心,硬是要拖着这便宜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