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回呆愣愣地站在那,作为隐雀的主人,他受到的冲击力无疑最为剧烈。
“猜对了,不过没想到居然是男新娘。”
谢朵朵吹了个口哨,“长的好带劲。”
小新娘的年纪看起来不大,肤白貌美,大红色的礼服衬着他那张精致的面容,漂亮得简直晃眼。
“干什么干什么,都什么表情,让你们看情报,你们一个个的这是在干什么?!”
苏回平时的脾气不错,这样发火倒还是头一次见,谢朵朵敏锐地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刚刚的新娘很好看对吧,苏回你说呢?”
“问,问我做什么?!”
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小男生一张清秀的脸瞬间烧红,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因为被戳穿了心事。
在他们闹腾争吵的时候,旁边的高级玩家沉默着伸手直接取走了桌上的控制器,下一秒,悬浮的图像被彻底切断。
隐雀是苏回的道具,按理说只有他能使用,但为了方便,也为了让所有人安心,苏回用了另外一个道具,将隐雀传播回来的图像共享出来。
“晚上再说。”
季行舟冷着脸关掉图像,甩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身走进了外面扑天的雨幕里。
“生气了啊。”
谢朵朵懒得和苏回继续掰扯,看到季行舟的转变,她的眼里闪过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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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取
外面是飘摇的烟雨,沉沉的乌云遮住了日光,阁楼中的光线有些昏暗。
少年点燃桌上的蜡烛,微弱的一点烛火跳动着映入他的眼底。
毫不起眼的灰扑扑小鸟在他这却成了珍宝,华丽柔软的衣料被他撕下做了小鸟窝里的垫料,厨子和管家精心准备的食物最后都进了小鸟的口中。
隐雀不是活物,吃不吃东西都一样,但在少年殷切的目光中,这系统制造的小东西居然真的像一只普通鸟雀一样低头啄起了少年掌心的点心水果。
它身上的水渍已经被烤干,绒羽蓬松起来,一眼看过去还以为篮子里掉了个小毛球。
“多吃点。”
偌大的阁楼里只有少年一个人,难得遇见其他正常的生物,少年脸上的笑明显变多了不少。
“等外面雨停了我就送你走。”
金丝绣成的红色嫁衣铺陈在雪白的地毯上,和隐雀相比,不知道谁更像是困于囚笼中的飞鸟。
少年拨了两下腕间的铃铛,他被困在这里很多天了,外人进不来他也出不去,少年烦躁地叹了口气。
隐雀从篮子飞出来落在他的肩头,主动扬起脑袋去蹭他的脸颊。
桌上的食盒里是早已凉透的汤碗,里面是普普通通的鸡汤,有了之前的教训,厨子再不敢送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过来。
少年忙着逗弄隐雀,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变化,直到砰的一声巨响传来。
环绕在阁楼周围的无害水流飞溅而起,狂风席卷而来,猛的吹开了掩在栏杆外的纱幔。
平日里无害的细雨和流水在这一刻化作凶兽,恶狠狠地扑向入侵者。
巨大的声响吓了少年一跳,他根本无处可逃,只能慌乱地捧着隐雀往房间更深处跑去,也就是因为这么片刻的转身,他并没有注意到吹开的纱幔外一闪而过的修长身影。
利刃破开水流,季行舟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无法形容他在投影中看见那个人时的心情,他设想过许多次与对方再见时的场景,但任何一种都绝对不该是现在这样。
嘱咐其他玩家不要轻举妄动,却转头孤身一人来了这里,季行舟当然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出格,为了一个人失了分寸也失了理智。
游戏开始第一天就闹出这样大的动静,分散在宅院各处的村民如同嗅到血腥气的鲨鱼,季行舟挥刃斩断那些纠缠他的水流,现在是白天,正是怪物们最薄弱的时候,但他要的不是毁掉这个副本,而是……
被风吹开的帷幔再度落了下去,层层叠叠的屏障遮掩住阁楼主人的身影,附近的第一批村民已经即将抵达。
季行舟深深看了不远处的内室一眼,最后还是选择转身离开,他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只不过是片刻,戴着鲜艳面具的管家就赶到了现场。
异化的水流还没有彻底恢复平静,管家他们来晚一步。
“那些闯入者!”
管家带人在附近搜索着,不能想象一旦被他们抓住的下场。
找了一圈也没抓到人,管家气急败坏地踹了身后跟着的人一脚。
“夫人,很抱歉刚刚惊扰了您,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好好处理。”
阁楼里回答他们的只有长久的寂静,新娘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漠。
季行舟的到来还是多多少少带来了些许不同,这次的意外过后,少年的阁楼外多了一道长久伫立的影子。
苏回一直没有召回隐雀,他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