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气和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秦臻一边亲一边扯开林亦柯的围巾,围巾滑落在地上的一角,羽绒服,毛衣……从玄关到卧室,一路散落在地毯上。
两人纠缠着倒向了大床。
秦臻半跪在林亦柯身上,一边低头亲吻对方的颈侧,一边急躁地解着扣子。
酒意上涌,秦臻在这种掌控感中渐渐沉浸,以至于他不知道怎么就被翻过去躺到床上了,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被林亦柯压在床褥。
林亦柯挤进他的腿间,一只滚烫的手急切地游走在他的后背上,把秦臻的腰往上托了一下。
衬衫的扣子被扯开了两颗,衣领歪向一边,露出锁骨上方被林亦柯啃过的红印。
但秦臻还没来得及反应,余光忽然瞥见自己衬衫领口内侧有个口红印。
他偏头看,深红色的一小片在白色面料上格外扎眼,边缘已经蹭花了,但唇形的弧度还隐约可辨。
估计是包厢里那个长发男孩蹭上来的时候留下的。
秦臻皱了下眉,想说这是别人自己蹭上来的,但又觉得没必要解释,便没有开口。
林亦柯显然也看见了,视线停留在那个印子上,又抬起来看秦臻。
然后他俯下身,抓住秦臻的双手手腕往上按在枕头上,十指强硬地扣紧他的手指,重新去亲秦臻的嘴。
他已经不是几个月前那个亲得毫无章法的小狗了,撬开秦臻的唇齿长驱直入,一丝喘气的余地都不给他留。
秦臻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偏头躲开的时候,林亦柯的嘴唇就滑下来,从下巴滑到侧颈,从侧颈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
他含住秦臻胸口的皮肤,舌尖重重地舔过去,然后是牙齿。
秦臻猛地瞪大眼睛,本能的危机感让他用力推了推林亦柯的肩膀,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
林亦柯的身体压得更重了,两个人身体相贴,秦臻能感觉到林亦柯的呼吸在变重,牙齿泄愤般地咬在秦臻的胸口,抵在他的大腿内侧,随着每一次动作传来滚烫的触感。
被剥掉裤子的人是他,被分开腿压在下面的人是他。
不对……
秦臻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林亦柯这架势,该不会是要上他吧?
“哈……”秦臻难以置信地气笑了,挣开被扣着的手腕,插进林亦柯的头发里,抓住发根把他的头从自己胸口上扯开,“林亦柯,你疯了?你想上我?”
林亦柯被拽得仰起头,喉结暴露在空气中,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湿痕。
他没有说话,红着眼眶看秦臻,嘴唇抿成一条发抖的线。
秦臻还要再问,林亦柯不顾被拽着的头发又亲了下来,堵住了秦臻的嘴。
牙齿磕在秦臻下唇上磕出一道浅浅的血印,舌尖立刻舔上去,把那点血腥味卷进两个人的口腔里。
秦臻又恼又怒,没想到林亦柯的力气竟然大成这样,被他死死按在枕头上怎么挣都挣不开。
“起开!”他侧头躲开林亦柯追过来的嘴唇,喘着气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再不起来我真的要动手了!”
林亦柯的动作顿了一下,非但没起,反而颓然地把头埋进秦臻的颈窝,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扑在他的锁骨上。
秦臻咬着牙等了片刻,到底没下得去手。
该死!
他闭了闭眼,把胸腔里那团翻涌的怒气压下去几分,准备再开口好言相劝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颈窝处传来一阵湿凉。
温凉的液体顺着他的锁骨滑落,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秦臻愣在那儿,所有的怒火在那一刻诡异地消失了。
林亦柯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