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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3 / 3)

能别靠想象锁文?不是儿童文学啊,一对重逢的恋人,你们到底让他们怎样,坐一晚上谈心吗?)

她抓着他的后背,指腹抠过已然淡了的疤痕,擦出新的红痕,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碎掉。

萧翀低头看她,她的脸红透了,闭着眼,喘得厉害。他伸手,拇指按在了她唇上。南初睁眼,那双桃目里的水似要溢出来。手指被她含进了嘴里,湿热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萧翀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手指压唇而已)

他开始又快又重,她有些受不住,压抑的软哼不自觉变重,却又顾忌到可能不甚隔音的客房而咬紧唇瓣。她抓他的背,抓他铁硬的手臂,抓枕头,一双小手无处着落,最后被他十指相扣,按在头顶。

极致的感受如波涛拍案般袭来,她忽然绷紧了身体,弓起身子紧紧贴向他,难耐又无措地喊了一声“云彻”,之后是脱力般的喘息,又深,又长。

剧烈的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他缓了几息,才低头吻她,声音沉哑又隐忍:“我在呢。”

她手指动了动,扣紧了他的手指,湿湿的眼睛望着他,低低地,却清晰地唤了声:“夫君。”

萧翀一瞬间气息极度不稳,喘了几息才弯了下唇角,想笑,却笑不出。这称呼对他是陌生的,是他过往铁血生涯中从未想过的,特别是从她嘴里说出来。他晓得此生,大约很难有光明正大被这样唤的一天,这一句,像个梦。

他看着她,鼻尖冒着细汗,额发是潮的,贴在额头上,沾在鬓边脸颊。他轻轻给她捋一捋,喉结滚动:“可还受得住?”

她喘了几息,没有回答,只是撑着翻过身来。萧翀笑了,带着几分促狭。

……

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灯火燃尽,屋里只剩月光。

南初累到虚脱,只无力地伏在他胸口,听着心跳声一下一下,分不清是谁的。

她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他好似永远喂不饱,而她累得手指都不想动。

他扶她躺好,一下一下给她梳理汗湿的头发,之后将她搂紧。手从她后背滑向腰侧,轻轻抚摸,拇指擦过她小腹时,停了一瞬,她心底深处某根弦突然被撞了一下。(别发散,是女主一直想要孩子)

“萧翀。”她低低唤他。

“嗯。”他低头看她,见她并不抬头,窝在他胸口,看不清神色。

她静了一会儿,才又轻声道:“为什么没有呢,那么多次……”

萧翀呼吸紧了一瞬,轻轻亲她额头,柔声道:“可能是我还不够努力,又或者,我们的孩子,想要光明正大地出生。”

话音落下,周遭有片刻的安静,之后萧翀听到了低低的抽泣,她的肩膀微微颤抖。

他立时又将她抱得更紧,轻轻拍着她后背哄道:“是我不好,全是我的错,莫哭。”

南初语不成句:“我其实……知道不该,可是……是我自私了……”

“不是。”萧翀又亲又哄,“你只是太孤单,是我不好,我没能照顾好你……”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隐进了云里,梆子声隐隐传来,听不清几更。河风从窗缝里溜进来,带着水汽。

镇子睡了,河水睡了,她哭了一场也睡了。只有萧翀醒着,将她勾着他小指的手握进掌心,听着她的呼吸,看着她的脸,把这偷来的一夜,一点一点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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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我是被逼疯用来补字数的床》

我是会安镇客栈的一张床,木头的,也不是什么紫檀、金丝楠,年纪大了,骨头有点松。

他们刚进来的时候,还挺安静的。叫人送水,洗澡,嗯,我喜欢干净的客人。

后来就不行了,摇,天昏地暗,好像把半辈子劲都使在了一个女人身上。卯榫吱呀吱呀,我都担心自己会散架。但是比起我来,好像那个姑娘叫得更厉害。

我听她说了好几声“慢点”,这要求正合我意。

他答应了,然后更重。

我还听见她叫他“夫君”,叫得不是很有底气,像是偷来的,现在的年轻人啊。

天快亮的时候,终于停了。她哭了,他哄。好像是因为孩子,又好像不只是,我只是一张床,也不是很懂。

后来房间里安静了,偶尔能听见男人稍重的呼吸声,我知道他没睡着。

作者有话说:

你们反复标的都改过了,哪里还有问题啊,我真是不明白了,反复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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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俩人一场提前的“婚礼”吧,没有宾客,没有嫁衣,没有婚书。只有他俩,在没有人认识他们的镇上,在月光下,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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