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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孟鹤吟突然问:“倪姐姐,你结婚了?”
&esp;&esp;倪夏抬头,“嗯”了一声。
&esp;&esp;“不可能吧?”孟鹤吟满脸震惊,“你这么年轻,真的假的啊?”
&esp;&esp;游决抬手搭在倪夏的座椅背靠上,看向孟鹤吟。
&esp;&esp;“应该不是假的,我陪她一块儿去领的结婚证。”
&esp;&esp;“你们律师还有这业务呢?”
&esp;&esp;孟鹤吟看见倪夏偏头靠在游决的肩膀上,游决也朝他挑眉,他紧急改口,“哦,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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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其实即便没有游决坐镇,倪夏和谷雨声也能看出来孟鹤吟是真心喜欢《贝莉的海底世界》。
&esp;&esp;他对内容倒背如流,也有很多创作想法,只是大多没有落地的思路。
&esp;&esp;而且他虽然也是科班出身,还有个大导父亲,但他从来不擅长讲故事,脑子里都是些天马行空的片段式内容。
&esp;&esp;他确实也需要和倪夏合作。
&esp;&esp;游决能看出来倪夏和谷雨声心动了。
&esp;&esp;他正想开口由他来起草合约,结果孟鹤吟动作更快,说他已经拟好了合同草案。
&esp;&esp;当天晚上,倪夏和游决刚到家就收到了孟鹤吟发来的合同。
&esp;&esp;合同的初稿,谁先起草,谁就掌握了预设自己的立场和利益偏好的先机。
&esp;&esp;游决拿到合同后,发现孟鹤吟说是完全不触碰倪夏的创作领地,其实还是给自己留了后手。
&esp;&esp;不过问题也不大,这份合同经过他的全面修改后,基本等于重新起草,让孟鹤吟从主导方变成了只能回应和修改的位置。
&esp;&esp;且这份合同的再次修改难度和成本也很高,孟鹤吟收到后,只回了四个字加一个表情——
&esp;&esp;姐夫真棒[大拇指]
&esp;&esp;合同只是初稿,后续还有的博弈,不急在这一时,也不一定能成。
&esp;&esp;转眼间到了春节前夕,游决下午要去律所开个会,便正式进入假期。
&esp;&esp;蔡欣赶着这天晚上请几个同事吃饭,一来他这人本就喜欢攒局,二来感谢大家平时推的案源。
&esp;&esp;结果有个同事改签了晚上回老家的机票,蔡欣也只好把聚餐改到了中午。
&esp;&esp;早上十点多,游决便准备出门。
&esp;&esp;聚餐的地方就在律所附近,他打算早点过去整理整理东西。
&esp;&esp;倪夏穿着睡裙靠在餐桌上,看着他边系领带边走出来的样子,顿觉可惜。
&esp;&esp;今天之后,应该很长时间都看不到他穿西装了。
&esp;&esp;倪夏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许久,才问道:“你真不戴我送你的领带啊?”
&esp;&esp;见倪夏是真有点失望的样子,游决说:“那戴吧。”
&esp;&esp;紧接着便回了卧室,换上了新领带才出来。
&esp;&esp;“多好看啊。”
&esp;&esp;倪夏的目光一直黏在领带上,“低调优雅,还有点浪漫。”
&esp;&esp;听到这话时游决已经在玄关处换鞋,他低着头,一本正经地说:“嗯,还有点色|情。”
&esp;&esp;“哪里色——”
&esp;&esp;倪夏本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游决这么一说,某些画面不由分说地进入她的脑子,领带的颜色好像都变了。
&esp;&esp;“……”
&esp;&esp;她无语,“内心肮脏的人看什么都肮脏。”
&esp;&esp;游决在玄关远远看了她一眼。
&esp;&esp;倪夏大概猜到了他在看她哪里。
&esp;&esp;而后果然就听到他说:“我没觉得脏啊。”
&esp;&esp;“……”
&esp;&esp;大过年的、大白天的、大清早的!
&esp;&esp;倪夏:“你赶紧走吧!磨磨蹭蹭的。”
&esp;&esp;游决没再跟她闲聊,拿起车钥匙,说道:“你困的话再睡会儿吧。”
&esp;&esp;“我不困。”
&esp;&esp;倪夏背对着游决,双手撑在餐桌上,轻晃右腿,“我有什么困的,又不像小说里写的一夜七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