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步可谓一日千里,又非那时可比。
&esp;&esp;灭绝师太还在继续指点。
&esp;&esp;整个崆峒山上,除开崆峒弟子的无能咆哮,就是这师徒俩的声音在回荡。
&esp;&esp;接二连三有不信邪的崆峒弟子出手。
&esp;&esp;或是两三人一组,或是四五人结阵,甚至最后足足有七人联手围攻。
&esp;&esp;但结果无一例外,全部被无情碾压,成了青衣少年剑下的背景板。
&esp;&esp;偌大一个崆峒派,除了简捷这种货色,竟几乎找不出几个拿得出手的弟子。
&esp;&esp;或许有些年纪大的弟子武功强过简捷,但要么是自持身份不愿出手,要么是心中没底不敢出手,要么就是年龄超过了五十岁,不好意思下场。
&esp;&esp;良久之后。
&esp;&esp;场中再无崆峒弟子敢站出来。
&esp;&esp;顾惊鸿周围已经躺了一大片人,个个捂着伤处痛呼哀嚎,场面蔚为壮观。
&esp;&esp;剩下的人看着顾惊鸿,眼中满是惧怕。
&esp;&esp;这少年一人,就盖压了崆峒派。
&esp;&esp;整个崆峒派弟子的胆气,竟是被他一人给硬生生打没了!
&esp;&esp;众多前来观礼的宾客也是暗暗骇然。
&esp;&esp;在场绝大部分人扪心自问,若是换了自己上去,恐怕也打不过这少年,其剑法掌法之精妙,早已脱俗非凡。
&esp;&esp;顾惊鸿收剑而立,竟有些意犹未尽。
&esp;&esp;这样好的活桩子,平时可不多见。
&esp;&esp;他摇了摇头,遗憾叹道:
&esp;&esp;“看来唐老先生实在不该替我师父操心,还是得先费心指点指点自家门下弟子才是。贵派弟子这学艺……着实不精。”
&esp;&esp;这一刀补得可谓是精准狠辣。
&esp;&esp;虽没说废物二字,但杀伤力犹有过之。
&esp;&esp;许多崆峒弟子闻言,顿时怒火攻心,又羞又气,竟有人当场一口血喷了出来。
&esp;&esp;五老身躯剧烈颤抖,怒极攻心。
&esp;&esp;回头看看那群哀鸿遍野的弟子,只觉得个个都不争气,把崆峒派的脸都丢尽了。
&esp;&esp;再看顾惊鸿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esp;&esp;老四常敬之终于按捺不住,身形一动,便想冲出去出手。
&esp;&esp;却被老大关能一把死死拉住。
&esp;&esp;开什么玩笑!
&esp;&esp;连唐文亮单打独斗都不是对手,你这时候冲上去,不是送人头吗?
&esp;&esp;再者。
&esp;&esp;虽说顾惊鸿刚才夸下海年纪不超过三倍皆可,但你常敬之多大岁数了?
&esp;&esp;真要是不顾脸面下场了,赢了也是丢人,若是输了,更丢人!
&esp;&esp;而且。
&esp;&esp;今日弟子层面的脸面注定是丢尽了,若是此时常敬之被缠住或是有什么闪失,接下来拿什么对付灭绝师太?
&esp;&esp;为今之计。
&esp;&esp;只有从掌门这一层面上找回场子了。
&esp;&esp;关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怒火,沉声道:
&esp;&esp;“原来是峨眉派出了英才,难怪师太气势汹汹,大老远跑来崆峒山显摆。”
&esp;&esp;灭绝师太心情愉悦,只是淡淡道:
&esp;&esp;“看来唐先生是不肯再指点我这不成器的弟子了?既如此,那贫尼这便告辞了。”
&esp;&esp;说罢,作势欲走。
&esp;&esp;关能面色一变,沉喝道:
&esp;&esp;“且慢!”
&esp;&esp;灭绝师太脚步一顿,眼帘微阖,透出一丝寒光:
&esp;&esp;“你待如何?”
&esp;&esp;宗维侠身形一晃,挡住去路,冷声道:
&esp;&esp;“今日你峨眉来我崆峒撒野,打伤我这么多弟子,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esp;&esp;灭绝师太冷笑一声:
&esp;&esp;“看来是想和贫尼动手了?谁来?是你关老大,还是宗老二,亦或是那个尊口难开的唐老三?总不能是你常老四吧?”
&esp;&e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