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接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欣喜的说:“你手比我还巧。”
她立马坐到梳妆台前,把发髻上的簪子取下,换上他做的簪子,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
谢烬道:“我后日会回村,在?这两日,我?会给你多做一些素簪。”
林淼扭头看向他:“你平日都?是什么时辰起的?”
谢烬:“问这个做什么?”
林淼:“我?就?问问,我?每日天刚擦亮就?起了,可?你比我?起得还早,我?就?好奇。”
谢烬想了想,应道:“应是五更天末吧。”
五更天……
林淼仔细换算了一下,然后惊愕地看向他:“四五点就?起了?!”
“那什么时辰睡的?”
谢烬大概知道她要问什么了,道:“睡够了才醒的。”
睡够?
别只睡不到三?个时辰,也说是睡够了。
明早她得仔细看看灯油的损耗,就?知道他什么情况了。
心里打?定了主意,她也就?没再追问了。
“对了,你晌午吃了没,没吃的话,我?和你到街上吃碗馎饦。”
谢烬:“正好没吃。”
林淼拿上钱袋,正要和他出门,却停了步子,上下看了他一眼:“不对呀,你早间出门穿的不是这一身衣裳,你怎换了?”
谢烬:“出了汗,洗了澡就?换了。”
林淼微微蹙眉:“这都?快深秋了,凉快得很,你既没挑水,又没干重活,怎会出那么大的汗?”
她眯眼:“快说,你干什么去了?”
谢烬微微一愣,随即笑了:“关心我??”
“别笑,我?严肃着呢。”
谢烬抿了嘴角的笑,眼里依旧带着笑意。
瞧他这样子,哪还有半分?刚认识时的冷酷。
谢烬:“去找陆伍了,先?前应承过他的,要教他格斗术。”
当然,这一趟也把陆伍折腾得够呛,身上应当有不少的瘀青。
林淼撇嘴:“那你怎不直说。”
谢烬:“他们赌坊不是什么正经人,我?以?为你会嫌我?与他们往来?。”
毕竟,她三?观正,杀只鸡都?不忍。不似他,一刀下去,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林淼叹了一声:“他们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但是,只要你别学那……”她把声音压得极低,说了谢五郎这几?个字。
“别与他一样学坏了,多条人脉是好的。”
“毕竟能合法在?县城开赌坊的,上头肯定有人。”
她说着,又无?奈轻一叹:“这里司法不健全,但凡富贵一些的人,都?能把小老百姓踩到脚底下,咱们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得罪人,留条人脉,总是好的。”
不说别的,就?说他们可?都?是穿越的。按照穿越的套路,总会有麻烦寻上门来?,所以?得更加谨慎。
谢烬:“那若我?与赌坊的人上山剿猎野猪呢?”
林淼:“那也没……嗯?”她蓦地抬眼,惊愕地看向他。
“啥?”
“你和赌坊的人去打?野猪?我?没听错?”
“没,条件是教他们一套拳,另外野猪所得,依旧是按人头平分?。”
林淼想了想赌坊的打?手,一个个人高马大的,有他们一块去,那凶险肯定是能降得更低了。
“那咱们村子的人还去吗?”
谢烬:“看他们自愿与否。”
“应该也能有四五人会自愿。”
林淼:“咱们村四五人,赌坊又有四五人,就?能有差不多十个人了。”
配合得当,应当也不成问题。
“到时候打?猎,可?别贪多,安危最重要。”
谢烬点了点头,问她:“不是说陪我?去吃馎饦,不去了?”
这倒是说着说着给忘了。
“去呀。”
她出门,问孩子:“我?和你们阿爹要出门,你们谁要跟着去?”
大妞摇头:“一会儿茹姐姐就?要过来?了,我?留在?家里识字。”
二妞也连连点头:“我?也留在?家里。”
两天没上课,林淼都?忘记这事了,最近忘性?可?真大。
三?妞正要上前,林淼看向她:“留家里上课。”
三?妞小表情一丧,转头坐上板凳。
林淼:“我?去街上,顺道让你们阿姐回来?,再让她们给你们带甘蕉回来?。”
说罢,她就?与谢烬出了门。
谢烬回来?还不久,出到巷子,遇上给介绍女先?生的大娘。
大娘道:“你家郎君回来?了?”
林淼笑吟吟地应:“回来?了。”
总归每遇上一个面熟的人,林淼都?笑着打?招呼,
过了拱桥,没那么多熟人了,谢烬才言:“看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