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多了一些那时候没有的东西——安定，笃定，还有提到那个人时藏不住的柔软。

&esp;&esp;他忽然就释然了。

&esp;&esp;所有的“如果”，所有的“假如”，都在这一刻，轻轻放下了。

&esp;&esp;“谢谢。”他说。

&esp;&esp;咖啡馆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很轻。

&esp;&esp;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在时间的河流里沉淀下来，归于平静。

&esp;&esp;程璟放下咖啡杯，像是老朋友般随意聊着：“对了，你们……什么时候的事？我是说，从那时候到现在，多少年了？”

&esp;&esp;初星笑了。

&esp;&esp;“十几年了吧。从高中开始，断断续续的，分过，又和好，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在一起了。”

&esp;&esp;“米兰那次？”程璟问。

&esp;&esp;“不止，”初星没有细说，只是简单地概括，“年轻的时候，不太懂得怎么相处。他太粘人，我太烦，很多事情想不明白。”

&esp;&esp;程璟静静听着。

&esp;&esp;“后来……”初星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又弯了起来，“后来发现，有些人，好像就是分不开的。不管走多远，最后还是会回到彼此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