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把盘子往前推了推。
“既然觉得好吃,那就多吃几块。”
魏秉忠:???
“不了不了,这可是刘公子的一片心意,凝聚着对皇上的爱,奴才何德何能多吃几块?”
君夜寒一想,觉得有道理,“你倒是识相。”
“奴才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
此时的沈怜完全没意识到,他之所以对吃荷花糕的记忆不多,是因为他只会做,但是做的不好吃。
当时做出来他一块都没舍得吃,想着放凉了让君夜寒吃第一口,刘书瑶想吃他都没给呢。
沈怜吃过午膳后,就觉得嗓子越来越不得劲了。
比早起时嘶哑的更厉害,吞咽东西时又痛又痒。
坏了,不会引起风寒了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到两个时辰,他就发起了高热。
看着府医开的又黑又苦的药,他本能的不想喝。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想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沈怜也不例外。
想夜大哥了。
要是夜大哥在就好了。
他硬着头皮喝完药,揣上通行金牌和护身金牌,准备进宫。
他还是第一次用上金牌,主动进宫寻君夜寒。
只是马车刚上街,就出了状况。
轮子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吱嘎乱响,怎么也拉不动了。
马车夫急出了一脑门的汗,不住向沈怜赔罪,下车修理。
沈怜倒也没生气,百无聊赖的在马车上等着。
风吹过车帘,沈怜看着外面的来来往往的行人和摊贩出了神。
忽地,一道辱骂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路边一个小摊前,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其中一人一把掀了桌子,对着摊前的年轻男人骂道。
“他娘的,就是你小子不肯交税是吧?”
年轻男人站了起来,声音冷冽,不卑不亢地道。
“你们所说的交税,根本不是官府定的税,而是你们定下的所谓的高额摊位费和保护费,这本就是不合理的,我有权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