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经年实在做不到毫无负担地附和:“大哥,先别说这么多,快回去吧。”
叶大哥赶忙出去调转车头。
陈芝华低声提醒:“过两日就把房租交了。这些钱分开收着。”
叶经年点头:“阿大,大妞,你俩回去吗?”
俩小的希望家里拿到这笔钱改善生活,又担心毛驴拉不动,犹豫不决。
表妹:“明儿我得去西市买点牙粉,你们先回去吧。我回头再跟表兄表嫂回去。”
明儿叶大哥和陈芝华还会进城卖馍夹肉,表妹今儿回去也没啥事,不差这一晚,陈芝华就带着俩小的先回去。
几人走后,表妹看家,叶经年把钱塞柜子里就去接吕以安,正好赶上吕以安从学堂出来。
小孩不禁说:“叶姑姑,你那么忙,不用过来接我。”
叶经年:“年后再说。今日主家没有给谢礼,家里没肉,你想吃啥?”
小孩跟着叶经年的日子极好,不是很馋肉,便说:“我想吃面。豆瓣酱炒鸡蛋裹着面,可香了。”
“那咱们就做这个。”
叶经年答应下来,但表妹没叫她动手,担心她腿伤未愈,久站受不了。叶经年烧火,吕以安趁着天还没黑,在院里练字。
随后三人就在院中用饭。
天黑下来三人洗漱后各回各屋。叶经年点灯记下今日发生的事——吃一堑长一智,吕以安因为识字不多,文章看不进去决定早睡早起。
表妹也是如此。
翌日,天蒙蒙亮,表妹醒来,烧水洗漱和面,准备给叶经年和小孩做一锅炊饼她再回家。
天亮了,叶经年起来给表妹一百文,表妹去西市买菜,叶经年教吕以安读书,看着他练字。
如此寻常的一日,表妹到了西市见到的却是二表兄和表嫂。表妹想起昨日同行陷害叶经年不成,不由得多想,心里咯噔一下,“大表哥和大表嫂咋没过来?”
夫妻二人看着有人等着买馍夹肉,示意表妹等一会儿。
表妹决定先买菜。
两炷香后,人少了,表妹回来就用眼神催两人快说。
事情很简单,陈芝华的婶同她提过多次希望她拉扯堂弟一把,陈芝华都给推了。前几日又提这事,陈芝华就说可以跟着祖母学做花馍,逢年过节拿去城里卖掉,一天也能赚一两百。
她婶认为不如她日日进城买馍夹肉赚得多,要学做馍夹肉。陈芝华说这个是小姑子教的,没有小姑子允许她不敢教给旁人。
以前陈芝华在婆家提过叶经年的事迹,她婶不敢找叶经年,想着陶三娘好面子,叶父耳根子软——陈芝华的母亲提过,昨儿她婶就带着肉来到叶家村。
陶三娘和叶父被恭维的晕头转向,又赶上村里人办喜事,二嫂金素娥和叶二哥过去搭把手,家里只剩小妞一个懂点事的,但懂得不多没拦住,眼瞅着老两口答应回头劝劝大儿媳和小女儿。
昨儿陈芝华带着一贯钱很是兴奋地到家,家里给她一道晴天霹雳,可算明白叶经年为何发狠说出从城里出嫁这种话。
常言道,泥人也有三分土性。
陈芝华跟公婆大吵一架。陶三娘说那是你婶,我身为婆婆咋拒绝。这话把陈芝华气得无言以对,扬言今日回娘家。
金素娥叹气:“算着时辰,大嫂该从家里出来了。”
表妹皱着眉头说:“我舅真窝囊。这辈子都是舅母说啥是啥!”
叶二哥:“那是大嫂的亲婶,咱们说狠了,大嫂兴许心疼。”
金素娥:“我看她就掐准这一点来找公婆。不对,她咋知道大嫂不在家?”
叶二哥:“大嫂前几日不是回去过一次,看看她娘家的庄稼有没有收上来。兴许跟她娘闲聊的时候提过咱们都忙。”
“我祖母真好!家里大小事都不用我们出面,她一个人担下所有骂名。”表妹看看篮子,“我得回去,以安吃过早饭还要去学堂。”
回到家中,表妹就把这事告诉叶经年。
叶经年嗤笑一声。
表妹奇怪:“年姐姐笑啥?”
叶经年:“大嫂日后不会再劝我善良,别跟长辈计较啊。”
表妹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应当同情陈芝华。
“大表嫂不会气得同我舅分家吧?”
叶经年:“不会的。分开了小妞咋办?”
表妹想想也是,“咱们做饭吧。”
叶经年已经煮粥,表妹炒个菜,又给以安煎个鸡蛋,三人便用早饭。早饭后表妹把以安送到学堂,回来面发了,她帮忙把炊饼做好,叶经年烧火,她带着行李再次来到西市,买了需要的物品,同叶二哥和金素娥一道回家。
下午,叶经年把以安送去学堂,回来打算上床静养,听到敲门声。
慢慢悠悠打开门,胡婶子拎着大包小包进来。
叶经年:“小兰的事找好了?”
胡婶子连连点头:“在一个大酒楼当帮厨。厨娘听说小兰会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