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上前,一屁股坐下,眼神扫视着顾母。
&esp;&esp;“娘,你伤到哪儿了?”
&esp;&esp;顾母说:“都是皮外伤,换药换的勤,都快没啥感觉了。”
&esp;&esp;乡下人没那么矫情,有些妇女大着肚子下地,直接把孩子生到黄土地,还有的生完孩子的第二天就下地……她这点伤算不了啥。
&esp;&esp;听她这么说,顾婵可算放下心,把手里的西瓜递过去。
&esp;&esp;顾母拒绝,“我们都吃过了,你吃,这是你弟妹送的,又甜又水,可解渴呢,你这一路肯定渴的不行,快吃。”
&esp;&esp;顾父点着头。
&esp;&esp;顾婵确实渴,也小半年没尝到一口甜的,当即吃起来。
&esp;&esp;快速吃完西瓜,擦了擦手,问道:“娘,昭昭是咋回事?”
&esp;&esp;“大崽二崽身上穿的衣服鞋子,都是她买的?!”
&esp;&esp;顾婵满肚子疑惑,“为啥呀,我才半个月没回家,咋觉得家里陌生的厉害。”
&esp;&esp;顾母把这段时间家里的变化告诉她。
&esp;&esp;得知弟妹对四个崽上心了,还成了供销社的售货员,顾婵高兴不已。
&esp;&esp;“这是好事呀!”她语气轻快。
&esp;&esp;转而又不满地看向顾母:“娘你都不知道让人给我传个话。你受伤不给我说也就算了,昭昭变成售货员这么好的消息,你咋也不给我传信。”
&esp;&esp;顾母就说:“你半个月回来一回,哪还需要人传信,这不就知道了。”
&esp;&esp;“……”
&esp;&esp;顾婵回娘家是有正事的。
&esp;&esp;看完亲娘,她熟稔地来到顾家三房。
&esp;&esp;在双胞胎的带领下,进了林昭的屋子,然后发现这间屋里四个崽的衣服多了好些。
&esp;&esp;“大崽,二崽,你俩的衣服怎么在这间屋子?”
&esp;&esp;大崽耳朵发烫,他觉得他都是五岁半的大孩子了,还黏着娘,一点也不男子汉,于是没吱声。
&esp;&esp;倒是二崽,小脸仰得高高的,超级骄傲:“我们和娘睡。”
&esp;&esp;小朋友眼睛亮的惊人:“我娘还给我们讲故事。”
&esp;&esp;“那就好,大姑总算能放心你们了。”顾婵笑道。
&esp;&esp;而后,麻溜地换床单,将脏床单、脏衣服、脏鞋放盆里,又打了盆水,把破布浸湿,擦桌子,擦柜子,里里外外擦的干干净净。
&esp;&esp;收拾完林昭的房间,又收拾隔壁的房间,完事后又去灶房,把灶房的锅碗瓢盆洗一遍,规整好。
&esp;&esp;最后去后院,见后院的菜长势颇好,还扎了栅栏,一问两个崽,才知是他们二舅弄的。
&esp;&esp;“这么一弄顺眼多了。”
&esp;&esp;顾婵把前后院都扫一遍,抱起大木盆,去河边洗衣服。
&esp;&esp;二崽有眼色地拿出洗衣皂给大姑:“大姑,用洗衣皂。”
&esp;&esp;“啊?哪用得着这个,皂角就可以,洗衣皂多贵呀,省着点用。”顾婵说。
&esp;&esp;“洗衣皂香,我娘喜欢。”二崽踮起脚尖,把洗衣皂放进盆里。
&esp;&esp;“……”
&esp;&esp;谁不知道洗衣皂香,架不住贵呀。
&esp;&esp;低头对上两个侄子认真的脸,顾婵妥协。
&esp;&esp;行吧,先用皂角,最后用一点点洗衣皂,让衣服有个香味。
&esp;&esp;顾婵抱着木盆正要出门,去村子溜达的大黄和琥珀回来。
&esp;&esp;瞧见个陌生人,琥珀四条腿抓地,小耳朵竖起,奶凶奶凶地汪汪叫。
&esp;&esp;“琥珀,这是我大姑,不许凶!”大崽冲过去抱起琥珀。
&esp;&esp;小奶狗视野一变,狗脸懵逼,再凶不起来,唔一声窝在小铲屎官怀里。
&esp;&esp;“大姑,这是琥珀,我娘取的名字,大黄和琥珀是我家的新成员。”二崽大声对他大姑说。
&esp;&esp;顾婵第一个反应是,养狗多费粮食啊。
&esp;&esp;“你家粮食够吃吗?”
&esp;&esp;大崽认真道:“我娘说够的。”
&esp;&esp;“够就行。”看大黄长了点肉,不像之前瘦骨嶙峋了,顾婵也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