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她在后台把自己的身高体重三围信息发给客服,等了一周就收到了货。
&esp;&esp;倪杉独自在酒店房间试穿了裙子,很美,很合身。虽然这条裙子已经下架了,只卖这一条,她还是对着镜子拍了两张不露脸的照片,写了一段好评,附上买家秀。
&esp;&esp;她把裙子脱下来,站在镜子前,把几根藏不住的白头发随手拔掉。
&esp;&esp;又该染头发了。
&esp;&esp;最开始,白头发的数量还是可控的,她每隔几天就用小镊子拔掉几根。从去年开始,她发现黑发变白的势头越来越猛,怎么都拔不完,她不得不开始让桑桑每隔一段时间就帮她用染发剂修补变白的头发。
&esp;&esp;白发让她对自己的年纪有了实感,她本以为二十多岁和三十岁出头不会有太大差别。
&esp;&esp;她给桑桑发了消息,不一会儿,桑桑就带着两盒染发剂敲响了她的房门。
&esp;&esp;倪杉坐在椅子上,桑桑带着一次性手套,帮她仔细把染发剂涂在头发表面,绝不放过任何一根白头发。
&esp;&esp;“好了姐,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应该都不会有问题了。”桑桑看着镜子里的倪杉,满意地摘下手套。接下来再等二十分钟就可以把多余的染发剂清洗掉了。
&esp;&esp;“谢谢啊。”倪杉都快睡着了。
&esp;&esp;“太客气了姐。”
&esp;&esp;桑桑在倪杉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拿起奶茶喝了一口:
&esp;&esp;“姐,自从你搬到榆城去,我都见不到一猪了。”
&esp;&esp;“是啊,和京市相比,榆城确实很不方便。但也有一点好处吧,就是一猪在那边生活得更快乐了。”
&esp;&esp;倪杉想起一猪在林岁安的小院子里玩球的画面,心都软了几分:
&esp;&esp;“你没发现在京市几乎见不到任何大型犬了吗。大家都搬走了。”
&esp;&esp;“所以你要一直留在榆城了吗?”
&esp;&esp;“应该吧,或许等到一猪去找曾沐了,我才会考虑搬回京市。”
&esp;&esp;小狗的生命很短暂,倪杉从带它回家的那一天起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esp;&esp;美妆盛典在海边搭了舞台,所有嘉宾都要在这边走红毯。
&esp;&esp;海市的海是灰色的,倪杉举起手机,拉近镜头,对着不远处的风景拍下一张照片。海风吹得她瑟瑟发抖,她披着一件厚实的西装外套,感觉自己的高跟鞋里进了沙子。
&esp;&esp;新染的头发颜色很明亮,倪杉一头蓬松的卷发很显眼,她在怪桑桑把染发剂买成了浅棕色,应该买黑色才对。桑桑在一旁对着倪杉拍照,一个劲儿地说这样就很好看啊,换个新发色换种心情嘛。
&esp;&esp;她甚至还很欠揍地说:“没事哒没事哒姐姐,等你下个月再需要染头发的时候再换成黑色就好。”
&esp;&esp;倪杉气得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就要打她。
&esp;&esp;她没吃晚饭,怕吃饱了之后会有小肚子凸出来。这礼服很挑身材,等坚持到红毯结束就可以吃东西了。
&esp;&esp;红毯开场由一位女明星在舞台上弹了一首钢琴曲。
&esp;&esp;她一边说着自己很多年没弹了早就忘了,一边duangduangduang地弹了一首《诀别书》。
&esp;&esp;倪杉每次听到这首曲子都会有点想哭,会想起离去的人,想起她没完成的人生计划和种种遗憾。
&esp;&esp;她望着茫茫大海,天空中飘着小雨,桑桑举着一把很大的黑伞,把倪杉笼罩在伞下。
&esp;&esp;林岁安坐在原始人款式的大石头餐桌前,一边吃饭,一边刷手机。今天她给自己做了红烧排骨饭,她要挑一个好节目陪伴自己度过美好的晚餐时间。
&esp;&esp;一个美妆盛典的直播间被推送到她的首页,她不小心点进去,正想退出来,就听到了熟人的名字:
&esp;&esp;“让我们欢迎——实力派女演员——倪杉。”
&esp;&esp;倪杉走上红毯,她胸口的贝壳项链很特别,没有珠光宝气的装饰,只是一颗最简单的白色贝壳。
&esp;&esp;林岁安连忙把手机屏幕拿到一猪面前:“快看,你妈!”
&esp;&esp;她有点激动。
&esp;&esp;就是那种看到熟人上电视的激动。
&esp;&esp;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觉得这样的倪杉很陌生,到底是女明星,往台上一站就艳光四射,吸引所有

